横财富三中三资料 > 影视创新 >

电影创新无处不在

2019-08-24 03:04 来源: 震仪

  山西传媒学院新秀毕赣的院线电影处女作《路边野餐》,再次引起业界尤其学界关注长镜头。从部分镜头到整部影片,“一镜到底”始终代表着一种对长镜头的虔诚,一种专注而忘我的导演理念,一种大胆几近疯狂的创新精神。2015年,德国导演Sebastian Schipper / 塞巴斯蒂安•施普尔的电影Victoria / 《维多利亚》以将近140分钟的“一镜到底”超越了Aleksandr Sokurov/亚历山大•索科洛夫导演的Russian Ark/《俄罗斯方舟》当年创造的99分钟纪录,成为电影史上新的神话。其实,这两部电影都是全片无剪辑的“一镜到底”,即整个电影只有一个镜头,且由摄影师前期拍摄的一个长镜头构成,拒绝剪辑。而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/冈萨雷斯的Birdman/《鸟人》则不是这种观念,它把几个“一镜到底”的长镜头经过简单剪辑甚或简单特效组接起来,构成一部从视效上看不出拼接痕迹的“一镜到底”电影。那么,什么才是严格意义上的“一镜到底”呢?胶片时代的电影摄影机比较沉重,而数字时代则轻便了很多,拍摄更长的长镜头就容易得多。所以,前期若使用胶片拍摄,把几个长镜头组接在一起以求“一镜到底”,可以接受,但不能依靠明显的特效,更不能违背视觉透视规律。若前期使用数字摄影机,应坚持无剪的“一镜到底”。电影、电视本来就是技术的艺术,只有勇于攀登技术高峰、挑战技术极限以此推动影视技术革新的导演,才可能是一流的导演,观念上没有“一镜到底”的导演是拍不出严格意义上的“一镜到底”长镜头的。

  (二)没有自己投资的院线的发行公司,不是最强的,大多是个空壳电影发行,就是推销、营销影片。电影院的片源来自院线,一家电影院一般只能加盟一家院线,电影院、院线都要盈利,因此,二者难免龃龉。如果电影院是院线投资建设的,或者控股的,那它们俩就是一家人了,自然无矛盾。因此,发行电影找“光线传媒”这种公司十分外行,武打、反叛出身的演员熊欣欣就不懂这一点,他导演的电影《光辉岁月》发行不利的根源不是“光线”不努力,而是电影院不听“光线”的。老牌国企“华夏”近年来萎缩得厉害,根源也在于它几乎没有自己的电影院。“幸福蓝海院线”虽出身广播电视系统,但很精明,看透了这一点,因此成为上升最快的、潜力巨大的新兴电影发行公司。

  看了“CHC动作电影频道”播出的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教师徐浩/皓峰的电影《箭士柳白猿》,感觉片名别扭,动作设计憋屈、拘谨,时代还选在了民国且渲染军阀混战,全片矬皱紧硌,把于承惠这样一个一流武术演员糟蹋了。徐能写,文笔好,应该肯定,但他倡导的新型“硬派武侠”缺乏中国古代文学底蕴,他似乎不清楚中国传统文化中“侠”的本质,似乎不明白“千古文人侠客梦”,更不懂观众之所以喜欢武侠电影的深层心理与审美诉求,对中国武术的历史也不熟悉。徐追求真实、纪实,这无可厚非,但绝不应通过武侠片这种片种和形式去追求;徐想创新,这更难能可贵,但应选择现实题材,在叙事、视听语言上下功夫,拿武侠片尤其是在动作设计、兵器选择、武学门派、时代设定上求异求怪、剑走偏锋恐怕会碰得头破血流。他的电影《师父》,北京电影学院极力推捧,作为第六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入围的仅有2部中国电影之一,结果却反响平平,无功折返,根源还是违背中国武术的历史与传统,“咏春+民国+北上”这几个因素组合在一起依旧别扭,违逆历史,缺乏文脉。武侠电影,是唯一被世界公认的中国电影类型。类型电影和戏曲一样,程式化很强,还是遵循、恪守、继承的好,否则,观众不买账,学者不苟同。电影的创新无处不在,任重而道远。电影的根扎在文化中,文化的根扎在历史中。